这百岁老人去世前说:我是一条狗叫了一百年还是没把中国叫醒

有句话是这么说“永远不要试图叫醒压根就不想醒的人”。历史上有很长一段时间,中国在沉睡,外界在热情迎接工业革命到来时,中国却是徜徉在曾经的成就中,感觉无比良好,直到被大炮轰开国门。

一些有识之士,在看到中国和他国的差距后,内心满满忧患心绪,总想着要做些什么,来重振中国。那时的清政府也做了些事情,比如洋务运动,想就此挽救下颓势,只是一场海战让这个幻想破灭。

洋务运动的失败,也让很多人意识到,社会制度不升级,这些实业救国的想法,就是自欺欺人,非但于中国发展有利,甚至还加快国有资产的流失。马相伯就是其中的一位,他早年也蛮崇尚西方的科技进步,也支持洋务运动,但是事实让他认识到,教育也许才是真正的治国之本。

生于1840年的马相伯,非常好学,为了求学,11岁的他居然徒步从老家镇江走到上海。当他的想法转于教育兴国后,就一直筹划创建一所大学。马相伯是天主教信仰者,为了促成此事,他捐出了三千亩田产给天主教会,作为办学的基金。

不过这个过程并不是特别顺利,天主教会得了好处,但是对于办学一事却是一拖再拖,最后拗不过马相伯的坚持,震旦大学院诞生。学校的宗旨是“广延通儒,培养译才”,这就是马相伯心中对“中西大学堂”的设定。

刚开始时,受限于创办条件,学院只有文学和质学(科学)两类专业,后来扩展为文学、致知(哲学)、象数(数学)和形性(理科)四类。当时的校风相当开明,可以结社,而且马相伯还支持那些不满清政府的青年,他就收留过被清政府抓捕的于右任。

但是,天主教会害怕,担心由此会影响到学校,于是就将其变成了教会学校。学生不再需要祭孔,而是需要每天做祷告。很多学生因此决定退学。

这时的马相伯已经65岁,眼看着自己的心血居然变成了“神学”学校,他也撂挑子了,和好友一道再次办校,这才有了复旦公学,也就是复旦大学的前身。此后的马相伯一直投身于教育界,做了北大的校长,还参与辅仁大学的创办。

时间转瞬就到1931年。九一八事变后,全民抗战情绪高涨,马相伯此时已经91岁,他仍然觉得还能做点什么,不过他为了教育已经散尽千金,那么该如何做呢?这并没有难倒他,他开启了“卖字”节奏,替人家写信,写春联,就这样不停的写,将挣得的10万元全部捐给了国家的抗战事业。

然而此时的中国,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,从东北沦陷开始一直到南京大屠杀,中国已经接近亡国的边缘,眼看着延续了千年文化的中国危在旦夕,马相伯内心难受,他这一生都在致力于让中国“醒”来,让中国可以再度屹立东方。

但是,他看到的是国破家亡,战争让他也不得不到处辗转,他连自己到了越南也是后知后觉,最后他病逝于越南,享年100岁。六年后,抗战胜利。可是他的记忆永久留在了那个黑暗到看不见一丝光亮的时代。

他在临终前留下一句话:“我只是一只狗,只会叫,叫了一百年,还没有把中国叫醒。”

马相伯也许是看到了太多的失败,从战争、洋务运动再到教育,他其实只是没能等到中国彻底睁开眼的那天罢了。中国不是不想醒,而是在长时间的“封闭”中,很多“知觉”都麻木了,这个是需要时间恢复的。若是没有马相伯这样甘愿“叫”的人,中国可能觉醒的时间还要再晚些。

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国家被蹂躏,清政府的被推翻其实就是觉醒第一步的开始,而在决定该走哪条道路时,出现分岔也是正常的,这是中西文化激烈对撞的结果,也是中国文化自信开始复苏的体现。只有全民都意识到这个世界非变不可时,中国这头狮子就已经开始在梳理自身的毛了。

没有看到中国最后的胜利,对于马老而言是相当遗憾的事情,不过后人不会忘记他,不会忘了他毕生的努力。在中国的历史中,有太多的先人如他一般,为了国家的未来殚竭心力,正是有这群仰望星空的人在,中国不会一睡不醒,更不会装睡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